一對金手鐲
賴金時 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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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子：「物」的意義除了靠世俗價值觀認定外，其實因人而異。一只早已在離亂中典當盡的金手鐲始終存留在作者的心中，因為那金手鐲曾牽繫著一對「好姐妹」的感情，代表著母親的慈愛，所以雖然迫於現實無奈變賣了它，但因物而起的懷念卻絲毫不減。對別人言，一對金手鐲也許不過是一點財物首飾，但對作者的意義卻不凡。想想自己身邊是否也有這種別具意義的東西，可否也拿出來與大家分享某段特殊的回憶？下列有幾個活動設計，希望能讓同學對「懷舊性散文」有更切身的感動。 ＊ 活動一 重溫舊夢 ＊
實施地點：自己家中。 實施對象：父母（或其他家人）。 實施目的：整理清潔房間、親子交心、練習寫回憶錄。 實施時間：明天不上課，下午不補習，老爸老媽優閒地在客廳看報紙的假日早上。 實施方式： 1.首先翻出自己小時候的照片，保存下來的衣物，選出學齡前、小學、國中時期具特殊意義或特別喜愛的照片、衣服、物品各一份。 2.把方式1中準備好的東西拿給父母看，請父母回想拍照片時的情境、對舊衣物的印象，將談話內容錄音下來。 3.如果氣氛溫馨融洽，請進一步讓父母談談生養自己的甘苦，印象最深的一件事。 4.作報告 A4直式橫寫。 封面：自訂題目。右下角寫上班級、座號、姓名。 內容一：將三個時期的照片貼在左邊，右側寫下 𠎀拍照的時間／地點 𠍇當時在做什麼 滛父母親或家人對這張照片的印象 𠐟選它的原因 �f其它想補充的話 內容二：介紹三個時期印象最深的三件衣服（附圖片尤佳） 𠎀簡述衣服式樣 𠍇穿它的時間、場合 滛選它的原因 𠐟父母親及家人對它的印象 �f其它想補充的話 內容三： 介紹三個時期印象最深的三件物品（附圖片尤佳） 𠎀簡述物品式樣 𠍇物品的由來（何時？何地？何人？何事？） 滛選它的原因 𠐟父母親及家人對它的印象 �f其它想補充的話 內容四：寫下整個整理、與家人交談、回憶過程的心得感想。 5依老師規定時間繳交報告。 ＊ 活動二 話說當年 ＊ 實施地點：教室。 實施時間：看上課氣氛，隨興所至。 實施目的：訓練台風、表達能力，讓心再感動一下。 實施方式：三分鐘即席演講，講題是「○○（小學時最要好的同學或印象中很特別的一個同學）與我」。 重點1昔日相處情形 重點2對方現今的狀況 重點3預估兩人十年後的發展 ＊ 活動三 大家一起來 ＊ 實施地點：圖書館、教室。 實施目的：熟悉作者、增加文學素養、提高小組向心力及榮譽心。 實施方式： 以學習小組為單位， 1.到圖書館中找出下列書籍，將指定的文章影印下來，每人一份。 琦君的世界─季季〈琦君〉一文 琦君的世界─鄭明娳〈一花一木耐溫存〉一文 桂花雨─〈父親〉〈母親〉兩篇文章 一襲青衫萬縷情─〈玳瑁髮夾〉一文 琦君自選集─〈毛衣〉一文 2.仔細閱讀文章，記下人物情節或內容重點。 3.分組搶答比賽 全班訂定比賽規則及獎懲方法（避免一個人只熟讀一篇文章）。 老師決定事先公布題庫與否（題庫附于教師版方舟中）。 分組搶答，驗收閱讀成果。 ＊ 活動四 推陳出新 ＊ 說明：本課中有兩個很好的譬喻，一是出自阿月之口─「一個人註下的命，就像釘下的秤，一點也沒得翻悔的」另一是作者以菜油燈裡的兩根燈草心來比喻與阿月的情誼。請同學也以「命運」及「親密相依的友情」為主題，用譬喻來形容自己的感受。 步驟一：一個主題創作兩個譬喻。 步驟二：各學習小組的組長彙整組員答案，謄抄兩份，一份記名交給老師，一份不記名給另一學習小組。 步驟三：全組評閱他組作品，依創意及合理性給予每個句子1至5顆星的評等，組長統計總分，結果交給老師。 步驟四：老師宣布最佳創意小組。 分享五顆星的作品。 附錄一：洪醒夫意中所有，筆下所無─〈桂花雨讀後雜感〉一文。 寫文章，要寫出「人人意中所有，人人筆下所無」的才算是好──這是琦君自己說的。新近我讀了〈琦君散文集〉「桂花雨」，想寫些一知半解的讀書報告，找不到合適的題目，又覺得琦君的文章已達到這個境界，所以拿來做題目。 桂花是可以吃的，曬乾了可以做香料。琦君小時，在桂花收成季節，站在樹下使勁搖花，花落如雨，是謂「桂花雨」。這中間自然有許多生活的情趣與鄉土的芬芳，所以可以說是琦君散文的典型，也是特色。我們已經讀過琦君的作品，譬如「紅紗燈」，譬如「煙愁」、「三更有夢書當枕」，寫的都是這些：身邊瑣事，父母兄妹朋友貓狗花木等等，任何人都有的題材。但在琦君筆下， 寫得這般有滋有味，非博學誠摯悲憫莫辦。亮軒先生說琦君的題材像某個物品的廣告詞一樣：「用完了可以再用」，不同的是，物品再怎麼用，總是那個味道，琦君的散文 不同，她寫母親，寫了無數次，同樣的事情一提再提，每次都給人不同的感受。 這是表達的極致。作者的功力，也在這裡見真章。這本散文集裡，有一篇叫「人鼠之間」的，寫作者在旅 裡看到一隻小老鼠，她不但沒打牠，還拿東西給牠吃。看到這裡，我覺得這是「婦人之仁」，壯夫不取，如果說是悲憫，則應屬於濫情的悲憫，裝出來的，實在沒什麼好看。可是越往下看，不由得凜然敬畏。原來她寫的是物我的大情、聖者的懷抱，不是一般的小人之心。「為鼠常留飯，憐蛾不點燈」固是一種胸懷，「對一切生靈，你只要不動殺機，牠們就有感應」，更是一種化境了。這篇文章裡，琦君舉了許多例子，說明這一層意思，她舉史坦貝克的「人鼠之間」，舉奧爾柯德的「小婦人」，很是精采。其實，這樣的想法，我們曾經有過的吧？ 對於鼠，我始終立場堅定，而且一以貫之。小鼠則殺以棄屍，大鼠則殺而烹之。雖然有過人鼠和平相處， 總以為鼠輩不堪造就，品行太差，因此，這麼一點點「婦人之仁」就曇花一現，倏忽即逝了。如今看到琦君這樣的文章，仔細想想，人鼠之間， 也有些道理了。 除此之外，這本書裡我最喜歡的還有「一對金手鐲」、「父親」、「童仙伯伯」、「看戲」四篇，那等筆墨，確是人間仙品，溫馴敦厚得了無痕跡。父親是個師長，威武、儒雅、嚴厲、慈愛，在一篇文章裡，這些品質不是容易包含在一起的，也虧得琦君，才寫得那般自然。……下面抄幾段文字，也印證一下： 文章一開始，琦君就給「父親」造型。她寫道：每回聽到馬弁們一聲吆喝：「師長回府啦！」哥哥就拉著我的手，躲到大廳紅木嵌大理石屏風後面，從鏤花縫隙中向外偷看。每扇門都左右洞開，一直可以望見大門外停下來巍 的馬車，四個馬弁擁 父親 嚓 嚓地走進來。筆挺的軍服，胸前的流蘇和肩徽都是金光閃閃的，帽頂上矗立著一朵雪白的纓。 造了型以後，要寫父親的舉止神情，有一面是孩子們不易看到的，琦君借馬弁的嘴來說：陳勝德常常講父親接見賓客時的神氣給我們聽，還學著父親的藍青官話拍桌子罵部下。我說：「爸爸這麼兇呀？」他說：「不是兇，是威嚴。……」 琦君的哥哥死，父親從北平回到杭州，琦君要去迎接有失子之痛的父親，這一段描寫，看了叫人心碎： 我那時才八歲，我牢牢記得，父親到的那天，母親要我走到轎子邊上，伸雙手牽出父親，要面帶笑容。我好怕，也好傷心，連一聲爸爸都喊不響。父親還是穿的藍灰色長袍，牽著我的手走到大廳裡坐下來，叫我靠在他懷裡，摸摸我的臉、我的辮子，把我的雙手緊緊 在他手掌心裡說：「怎麼這樣瘦？飯吃得下嗎？」這是他到家後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，聲音是那般的低沉，我呆呆地說：「吃得下。」父親又抬頭看看站在邊上的老師說：「讀書不要逼得太緊，還是身體重要。」不知怎樣，我忽然忍不住哭了起來，不完全是哭哥哥，好像自己也有無限的委屈，父親也掩面而哭。好久好久，他問：「你媽媽呢？」我才發現母親不在旁邊，原來她一個人躲在房中悄悄地落淚。這一幕傷懷的情景，我畢生不會忘記。 寫得實在感人，論遣詞造句，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，字是普通用的字，話是普通常說的話，語法更是平淡無奇，卻硬是力透紙背，三言兩語把一個情景寫得這般動人，把人物寫得這般鮮蹦活跳。 我抄這三段，除了文字本身值得欣賞之外，還想說明作者如何運用 述者的視點、角度、距離的變化，去描寫不同的境遇與一個人的情感反應、舉止神態。──一個被稱為「父親」的人，當他展現威武的樣相時，孩子總是敬仰的，然而愛則近，敬則遠，所以抄錄的第一段裡，作者兄妹只能躲到屏風後面看那威風凜凜的父親。這是適當的距離。第二段，父親拍桌子罵部下，孩子認為兇，馬弁說是威嚴，孩子還不識威嚴為何物，也不曉得兇與威嚴之間有沒有分別？到底有什麼樣的分別？在此一情況之下，當然應盡量避免由孩子去做評論，所以作者採用「聽說」的手法，一方面也可以藉著說話的人把想要說明的加以說明。這是適當的角度。第三段寫愛，父女無間的愛，所以把距離縮至最小，「靠在他懷裡」，感情溶在一處，共同去承當因逝者而引起的悲傷。這種悲傷必須親自「投入」，才能叫人感同身受，再也無法躲在旁邊看，或是經由他人之口給予轉述。 這三段只是文章裡的一個部分，其他地方可圈可點的還多。由此我們可以發現，作者組合素材的手法確是渾厚高明。從形式上實質距離的拉近，到感情距離的拉近，承接得天衣無縫，同時也藉此把父親的幾種特質，包括威武、顯赫、多情、慈愛，很自然的從文字裡邊或是文字背後流露出來，自然而然造成她散文的精純樸實與高超的格調。 但是這也幾乎是琦君最吃虧的地方了，她寫得老實忠厚純樸，不賣弄花巧，讀者也最容易忽略她的努力。因為讀來順口，語法造句都無新奇之處，大家便會以為她只是隨便寫寫，不必花費什麼苦心似的。我前面加以分析的那三個片段，只是個人的看法，琦君動筆前是不是這樣設計的，我並不清楚。但是，無論如何，琦君對於素材的選擇組合與技法表現，都是十分講究的，細心的讀者，應該可以從她的作品裡體會到。 文章一事，貴在造境。詞有意境者為最上。造境之詞，不必喧嘩誇張，不必標新立異，但求誠懇寫作，誠實落筆，一分情一分話，自然大塊文章，自成高格。不此之圖，專以造句為務，語不驚人死不休，終於不可成其事。我們知道，尖銳新奇的，都是不持久的，只有平樸誠摯的義理精神與感情，方可與天地相通。舉個例子：馬致遠「天淨沙」的「古道西風瘦馬」，乃造境之顰，搔首弄姿，寫出「南拳、北腿、活閻王」，或甚至寫出「快刀、亂麻、斬」的，就叫人倒盡胃口了。余光中寫「等你，在雨中」時，還有新鮮之感，現在再寫「想你，在風中」、「吃你，在餐桌上」的，我們要搖頭嘆息了。文章貴在創作，誠誠懇懇說話，不要老跟在人家屁股後面搖搖擺擺。了解了這個基本觀念，再去展讀琦君或是與琦君同樣誠樸為文的作家作品時，就會成為一個「快樂的讀書人」。 琦君的作品一直很受歡迎，談論她作品的文章也不少。諸如說她有敏銳的觀察、豐富的常識、濃熾的感情、獨立的判斷等等的，都是中肯的評論，因為別人說了，我就不必老調重彈，我只是把讀過「桂花雨」後的一些感想拉雜寫出，也許可以做個參考。前面說過我還喜歡她的幾篇作品，如今也無法細細分析了。詮釋散文有一個必要的， 十分遭人嫌惡的工作，就是必須引用原文，再加以分析比較，因為語言的解析在散文研究裡是相當重要的，應該抄的地方不抄，寫成文章之後，讀起來總會有屍骨不全的感覺。我不喜歡抄書，別人也不喜歡看我抄書，還是不要囉嗦的好。 「一對手金鐲」寫琦君與她乳娘女兒阿月的感情，「看戲」寫出一種純樸的生活面貌，「童仙伯伯」寫有情仁慈的老人，都是極好的文章。其他諸如「秘密」、「十三」、「鄉音不改」、「你丟我撿」、「因病得閒」等等，較偏重敦厚幽默的說理，論筆力、哲理、氣勢、知識，與梁實秋、洪炎秋、錢歌川、思果等大師不分上下，讀了叫人歡喜不置。跟她以前的作品一樣，寫的是我們已有的，或已聽過的感情經驗、人事歷練、我們想說的話。然而我們說不出來，即使說出來，也沒有那樣好，所以說是「人人意中所有，人人筆下所無」的。 即便是已經寫完這篇文章的現在，我心裡想著的，還是作者哥哥死後，童仙伯伯在僻靜山凹裡唸祭文的那一段，我讀到這段文字時，曾經坐著發呆很久，心裡有一股不必明說你也十分清楚的悸動。 （原載民國六十六年八月明道文藝月刊） 附錄二：隱地〈琦君〉一文。 琦君，本名潘希真，民國六（一九一七）年生，浙江永嘉人。杭州之江大學中國文學系畢業，曾在司法行政部工作了二十六年並擔任中國文化學院、國立中央大學教授多年，現旅居美國。 琦君堅 的創作生命令人肅然起敬。琦君已經六十多歲，所有在文壇上，像她這樣年紀的人，差不多成為不創作作家那條龍隊伍裡的一員。無論封筆或不封筆，讓我們覺得三十年代四十年代甚至五十年代的作家，作品日漸稀少，而他們的舊作品在書店已不易購得。（我們的文藝作品在書店裡的生命何其短暫！）這些不得志的成名作家，對目前的文壇現狀感到灰心，而琦君卻能繼續寫，一直寫，近十年來，琦君的書幾乎本本好銷，使她成為讀者喜愛的作家和作家羨慕的作家。 學習，使人年輕。琦君不但繼續寫作，她也一直在學習之中。吃到一道好菜，她總是第一個想學如何燒法。她也學種花、學編織、學英文……甚至學寫新派小說。琦君保有一顆赤子之心，是國內少數幾個能寫兒童讀物的作家之一，琦君因為丈夫工作的關係，目前第三度客居紐澤西州。美國是一個一切都要自己動手的國家，擺在琦君面前的，一定有更多新的事務要學習，除了練太極劍，士別三日，誰能保證琦君不是美國高速公路上的「賽車能手」？ 書 名出 版 者時 間 琴心國風雜誌社民國四十三年一月 琴心爾雅出版社民國六十九年十二月 菁姐今日婦女半月刊民國四十五年一月 菁姐（增訂本）爾雅出版社民國七十年十二月 百合 開明書店民國四十七年九月 溪邊瑣語婦友月刊社民國五十一年五月 煙愁光啟出版社民國五十二年八月 煙愁書評書目社民國六十四年 月 煙愁爾雅出版社民國七十年九月 賣牛記（兒童文學）臺灣省教育廳民國五十五年九月 琦君小品三民書局民國五十五年十二月 繕校室八小時商務印書館民國五十七年一月 老鞋匠和狗（兒童文學）臺灣省教育廳民國五十八年六月 紅紗燈三民書局民國五十八年十一月 七月的哀傷驚聲文物供應社民國六十年十一月 三更有夢書當枕爾雅出版社民國六十四年七月 琦君自選集黎明文化公司民國六十四年十二月 桂花雨爾雅出版社民國六十五年十二月 細雨燈花落爾雅出版社民國六十六年一月 讀書與生活東大圖書公司民國六十七年一月 千里懷人月在 爾雅出版社民國六十七年八月 與我同車九歌出版社民國六十八年三月 錢塘江畔爾雅出版社民國六十九年四月 留予他年說夢痕洪範書店民國六十九年十月 詞人之舟純文學出版社民國七十年四月 琦君說童年純文學出版社民國七十年八月 母心似天空爾雅出版社民國七十一年一月 燈景舊情懷洪範書店民國七十二年二月 水是故鄉甜九歌出版社民國七十三年五月 此處有仙桃九歌出版社民國七十四年六月 琦君寄小讀者純文學出版社民國七十四年六月 註：《琦君的世界》（隱地編），一本有關琦君的書。民國六十九年十一月二十日，爾 雅出版社印行。 （原載民國七十三年五月「新書月刊」第八期。） 附錄三：活動三──「大家一起來」分組搶答題庫 1.琦君幾歲讀〈詩經〉？幾歲讀〈論語〉？（答：7歲，9歲） 2.琦君家的老長工叫什麼名字？（答：阿榮伯伯） 3.琦君唸哪所中學及大學？（答：弘道女中，之江大學） 4.琦君幾歲開始投稿？（答：17歲） 5.琦君最感念的老師是誰？（答：夏承燾老師） 6.夏老師認為作文、作詞、作人最重要道理是什麼？（答：至誠） 7.從大陸來臺後，琦君在哪個單位工作了26年？（答：司法行政部） 8.哪本短篇小說集寫的就是在司法行政部所見的各類人物？（答：〈繕校室8小時〉） 9.琦君曾獲得哪兩個重要的文學獎項？（答：中國文藝協會散文創作獎章、中山文藝獎散文類） 10.琦君目前客居美國何地？（答：紐約） ──以上題目出自季季〈琦君〉一文 11.琦君父親的姓名？（答：潘國綱） 12.潘老先生曾留學哪個國家？（答：日本） 13.潘老先生晚年將田產作了怎樣的安排？（答：1/3捐給族裡祠堂；1/3捐給本鄉辦學；1/3留給家族子女。） 14.在之江大學，除了夏老師外，還有哪個老師也令琦君印象深刻？（答：任心叔） 15.琦君曾為受刑人編選了一本勵志的書，名稱是？（答：〈奔向陽光〉） 16.琦君曾應何人之邀，到臺中中興大學開課？（答：孟瑤） 17.琦君自稱自己上課的表現如何？（答：又快又亂） 18.琦君在臺灣寫稿，是受了何人作品的觸發？（答：謝冰瑩） 19.「琦君」一名，最早由何人先提出來？（答：龍沐勛老師） 20.琦君最喜歡的詩人是誰？（答：杜甫） 21.琦君寫作的宗旨是？（答：以自然之筆，寫真實之情。） ──以上題目選自鄭明娳〈一花一木耐溫存〉 22.琦君父親的兩個貼身馬弁叫？（答：胡雲皋、陳勝德） 23.琦君父親退休後手裡常拿著什麼？（答：十八羅漢念佛珠） 24.琦君父親不再當軍官的原因是什麼？（答：不願打內仗，殺同胞） 25.琦君哥哥因何病而死？（答：急性腎臟炎） 26.父親拿什麼東西給琦君，當作哥哥留給妹妹的紀念？（答：小鬧鐘） 27.琦君學了幾年鋼琴？（答：5年） 28.父親最大的嗜好是？（答：讀書、買書） 29.父親過世時，蔣中正賜題哪四字？（答：我思故人） ──以上題目出自《桂花雨》〈父親〉一文 30.作者的小名叫？（答：小春） 31.母親如何判斷時辰？（答：晴天時看日影，雨天時聽雞叫） 32.母親用什麼當冷霜使用？（答：雞油） 33.母親首飾箱中何物是父親所贈？（答：金錶） 34.爺爺奶奶對母親的態度是？（答：十分疼愛） 35.母親的最終理想是？（答：往生西方極樂世界） 36.外公在母親小時候教她唸什麼格言？（答：朱柏廬先生治家格言） 37.母親數到「十一」時，會改說成什麼？（答：出頭啦） 38.晚上母親會以什麼經催作者入夢？（答：孩兒經） ──以上題目出自《桂花雨》〈母親〉一文 39.玳瑁髮夾是誰送給琦君？（答：姑媽） 40.哪個同學為琦君向校長據理力爭？（答：沈琪） 41.校長曾叫沈琪到辦公室，狠狠給她吃了一頓大菜，那是什麼意思？（答：訓了她一頓） 42.週五晚上，琦君與寄宿同學總在熄燈後，摸黑做什麼？（答：用碎布捲頭髮） 43.沈先生曾為同學們講了一個什麼內容的笑話？（答：略） ──以上題目出自《一襲青衫萬縷情》〈玳瑁髮夾〉一文 44.琦君珍藏了30年的毛衣是何人織的？（答：作者為母親織的） 45.琦君原本用三羊牌毛線作了什麼給母親？（答：一件背心） 46.母親病危時為何不讓家人通知琦君？（答：作者正在畢業考，且當時交通阻隔，路程危險） 47.琦君的學生看到作者穿大毛衣，覺得老師像什麼？（答：小褓姆） ──以上題目出自《琦君自選集》〈毛衣〉一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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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-